第5章 我怎么开始做梦了?很清醒的梦
- 重回17岁,只为给你完美的人生
- 作家NacRvW
- 2003字
- 2026-09-04 18:54:27
沈梦晚的睡眠质量向来极好,沾枕即眠,极少做梦。
可最近这半个月,梦境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裹住,梦里总是他。
她猛地睁开眼,胸口还残留着梦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晨光,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完了。
她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,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约定的时间整整一个小时。
“江辞他……不会生气吧?”
沈梦晚连洗漱都顾不上仔细,胡乱套上外套便冲出了门。
初秋的晨风迎面扑来,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冽,拂过她微烫的脸颊,像极了记忆中母亲温柔的手掌。
她一路小跑,贪婪地呼吸着这微凉的气息,试图借此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与思念。
直到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前,她才停下急促的脚步,深吸了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强行按下。
门铃按响后不久,铁门缓缓向内推开。
开门的是江辞的母亲朱玉婷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真丝长裙,肩上搭着柔软的羊绒披肩,耳垂上坠着两粒莹润的珍珠。
岁月虽在她眼角留下了极浅的痕迹,却只沉淀出一种从容优雅的贵气。
还没等沈梦晚把准备好的腹稿念出来,朱玉婷便微微倾身,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你好,请问你找谁?”
“阿……阿姨好。”
沈梦晚紧张得有些结巴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。
“我叫沈梦晚,是江辞的同学。我们之前说好了,以后每周来给您家孩子做家教的……江辞没跟您说吗?”
她语气小心翼翼,生怕被当成什么不速之客。
毕竟自己是个陌生的小姑娘,没打招呼就直接上门,家里又有个同龄的男生,换作哪个母亲都会警惕。
听到“家教”两个字,朱玉婷眼底那层若有似无的审视瞬间消散了,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“哎呀,原来是晚晚啊!快进来快进来,别在风口站着。”
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热情的笑脸,拉着沈梦晚的手往院子里走。
“这孩子也真是的,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交代一声。”
刚踏进玄关,朱玉婷便仰起头,朝着二楼中气十足地喊道:“江辞!赶紧滚下来接你老师!别在屋里装死了!”
她顿了顿,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凶狠:“你要是敢磨蹭一分钟,老娘今天扒你一层皮!”
“玉婷,你小声点,老师头一回上门,别吓着人家。”
一道温和的男声从客厅沙发处传来。
江辞的父亲江枫正端着一杯茶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生得儒雅随和,与妻子雷厉风行的做派截然相反,活脱脱一个脾气极好的慈父。
楼梯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
江辞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服,头发睡得有些凌乱,眼底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。
他靠在楼梯扶手上,无奈地叹了口气
“妈,您到底谁才是亲生的?当着人家老师的面,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。”
“你瞧瞧你穿的这副鬼样子!老师第一次来家里,你就不能收拾一下?嗯?!”
朱玉婷柳眉倒竖,眼神像刀子一样飞过去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您少管我。”
江辞敷衍地抓了抓头发,眼神里透着点不耐烦,但在目光扫过站在玄关处的沈梦晚时,那股烦躁又奇迹般地压了下去。
“好啦,叔叔阿姨,我们准备去上课了。”
沈梦晚赶紧打圆场,脸颊因为刚才的娇羞和紧张泛着微红。
“两个小时,不会耽误太久的。”
朱玉婷转过头看向沈梦晚,眼底的“杀气”瞬间融化成了满眼的慈爱,连声音都夹着嗓子变甜了
“哎哟,辛苦你了晚晚啊。咱家这混小子不懂事,阿姨替你先教训他了,麻烦你多担待啊。”
江辞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小声嘟囔:“到底谁是你孩子啊,你这态度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接待儿媳妇呢。”
沈梦晚闻言,一直紧紧攥着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些,嘴角忍不住抿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“走吧。”江辞转身往楼上走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房间在二楼,左手边第一间。”
跟着他走上二楼,沈梦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走廊两侧的布置吸引。
复古的胡桃木护墙板,墙上挂着不知真迹的油画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。
这种毫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底蕴的豪华,让她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江辞走在前面,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:“看够了没?进来吧。”
房间很大,采光极好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,桌上已经整齐地码好了她要用的教材和几支削好的铅笔。
旁边的小茶几上,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,旁边配着一碟精致的曲奇饼干。
沈梦晚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江辞。
江辞已经走到书桌后拉开椅子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,抬起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看着她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低沉而平稳:
“还站着干嘛?不是说要上课吗,沈老师。”
沈梦晚深吸了一口气,将帆布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她翻开课本,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。
可心跳却像是不受控制般,在安静的房间里敲出清晰的节奏。
“那……我们先从上周讲的函数部分开始复习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尽职尽责的家教。
江辞没有说话,只是单手转着手里的黑色水笔,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本上,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上。
“好。”他低声应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“听你的。”